荷兰性工作者权益组织Proud发言人Yvette Luhrs在RTL新闻上说,当性工作者出现一般的疾患来到家庭医生或妇科医生处时,她们在诊疗室中马上被另眼相看,好像她们身上带着某种耻辱的印记。因此,性工作者即使患了湿疹,也不得不照常工作。

本身也是性工作者和性工作问题专家的Yvette Luhrs说:“一旦家庭医生、妇科医生或社会工作者听到我或我的同事的职业时,我们将受到不同的待遇。”

Yvette Luhrs将她的工作与性工作者权益组织PROUD发言人和管理人职位结合起来,每周工作80小时,经常睡不好觉。她说:“当我的伴侣问我是否想吃点东西时,我已经开始哭了。”

但是,在看心理医生的时候,这位心理学家无视她工作紧张造成的可能虚脱,却过分强调了她的工作性质。“我的身体不适与工作的类型无关,但是,在病历中却说明了我从事什么样的工作以及采取什么形式。”

在Yvette Luhrs的同行中,有很多这样的故事。一位同行患湿疹去看医生,拿到了一个药膏。她说:“开始时候,医生说湿疹并不严重,也没有传染性,但一旦听到她从事什么样的职业,医生说,哦,这样你的病情会越来越严重的。”

为工作的荷兰性工作和人口贩运问题研究中心(ESSM)的社会工作者Anke van den Dries承认存在这样的现象,他们为帮助性工作者的护理人员开发了电子学习模块。“特别是在沿海四大城市以外的较小城市,对性产业知之甚少。但是,即使如荷兰东部一个村庄的家庭医生,也需要对性工作者有所了解,以及如何在诊疗室中向她们正确地提出问题。”

许多医疗护理服务提供者发现很难与病人谈论性行为。Anke van den Dries说:“许多医疗护理服务提供者对该专业知之甚少,并且存在太多偏见。性工作者的许多病状与工作无关,但他们经常以某种方式提出问题。在我这里,每一位和我谈过话的性工作者,都能够举出很好的例子,性工作者感到没有得到很好的对待。”

在过去的一年里,荷兰政府花了很多钱,用在帮助那些从事性工作而希望停止的人退出该行业的计划上。在这里,是否是自愿从事性工作或被迫卖淫无关紧要,但社会援助工作者应该对自愿或非自愿选择这一行,或经历过被剥削的人要有基本的认识。

据荷兰健康部称,所有在色情行业工作的人都必须能够得到社会援助工作者的支持。在新的电子学习模块《帮助和关爱性工作者》中,社会援助人员可以学习到如何与性工作者在诊疗室中谈话和交往。

Anke van den Dries说:“你不要立即提出这样的问题来帮助性工作者:你想停止从事这一行吗?”据她介绍,该模块讲述了性工作者的多样性,有多少类型的性工作,有哪些词是援助人员是最好选择使用的,等等;如果援助人员怀疑是被胁迫卖淫或受到剥削,最好应该如何询问。

此外,社会援助工作者也要学习政府的法规和有关理财知识,给性工作者提出指引。例如,在性工作者停止从事性工作后,如何申请社会福利;求职时前性工作者应该如何填写简历;如何处理月收入,因为那是每月一次的薪金而再不是每次提供服务后的现金。(黄锦鸿编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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